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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红黑客的“非常道”

www.hx99.net    时间: 2010-02-06    阅读: 次     整理: 华西安全网

    他们是一群青年,满腔热血的年轻人。“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他们曾经喜欢用老子《道德经》来标榜自己。

    他们称自己是红客。

    从印尼排华、美国轰炸我驻南使馆到中美撞机事件,只要是危害到中国利益的行动和言论,他们都会义无反顾的攻击。

    几天来,记者深入调查,采访了包括当年红客联盟的组织者在内的多名红客,力图揭秘10年来中国红客的生存状态。晨报记者 孙锐 姜涛

    曾经的冲动

    1999年5月,中国红客第一次进行有组织的行动。

    在美国轰炸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事件发生以后,当时中国红客攻击了美国的一些政府网站,包括能源部、内政部在内,这些网站的首页上一度高高飘扬着五星红旗。

    那年,张晗19岁,是一名正在埋头准备高考的高中生。

    2001年5月,中国红客第二次进行有组织的行动。

    中美撞机事件发生后,中美黑客之间发生的网络大战愈演愈烈。美国黑客组织不断袭击中国网站。对此,中国红客联盟则在“五一”期间打响了反击战。

    那一年,张晗正在读大二,是这次反击战的一名活跃分子。“事实上那是一次事先张扬的反击战。”

    2月3日下午,天津市区的8号酒吧,曾在圈内名噪一时的红客张晗接受了记者的采访,他说,对于10年前的那次行动,自己依然记忆犹新。

    张晗出生在青岛市的一个教师世家,考上大学后,他选择了计算机专业,并很快找到了“组织”——中国红客联盟,“联盟成立于2000年底,我算不上创始人,但算得上是活跃分子。”张晗说。“战前声明是在2001年4月26日发出的,到4月30日晚上,联盟论坛里已经聚了很多人了。当时定的攻击目标以美国的政府和军事网站为主,还有一些新闻网站。” 事实上,同时进行规模化攻击的还有“中国黑客联盟”以及“中国鹰派联盟”牵头的黑客群体。

    “我们自称红客,在中国,红色有着特定的价值含义,正义、道德、进步、强大等等。红客是种精神,是热爱祖国、坚持正义、开拓进取的精神。”张晗这样描述自己与黑客之间的区别,而当时,联盟也用《道德经》里的语言来标榜自己的观点——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潮水般的攻击在2001年5月1日拉开了序幕,“当时美国的一些黑客也进行了反击。”当时有媒体报道,一天后美国被攻陷的网站有92个,“数据我们也无法统计,参与的人员太多了。”

    随后的两天里,攻击继续进行。

    转折发生在当年的5月5日,美国白宫网站在攻击下被迫关闭,“事实上那次攻击我们散播了很多溢出式攻击软件,即使没有任何计算机知识,只要上网后打开这个软件,就可以自动攻击美国的网站。”张晗回忆,当时美国黑客也在攻击中国的网站,双方交战持续了将近两周。“后来想,这次交战没有赢家,损失都很惨烈。”张晗告诉记者,之后,像这样的有组织活动再也没发生过,他在联盟里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的活跃,“从那以后,我思考了很多东西,却一直没能理出头绪”。

    而立之年的蜕变

    真正引起张晗反思的,是在他毕业那年。

    2003年,张晗要找工作了,“当时想的很简单,手里有一定的技术,工作应该不难找。”为了找工作,张晗还专门黑掉了一家公司的官方网站。“黑掉之后,我直接找到他们公司,说网站是我黑的,我能胜任维护他们公司网络的工作。”但得到的是对方要报警的警告。

    “那一阵子,还经常在联盟论坛里发发牢骚,说工作多么难找,但当时已经很少有人回应了。”毕业后,失业的状态持续了半年,张晗才在天津一家公司里做起了网络安全员,“自己大学期间积累的技术没有用武之地,虽说不上后悔,但总有些失落感。”

    2004年的最后一天,网络上的一则声明让张晗倍感失落,“联盟解散了,当时的感觉就跟自己找不到家一样。”张晗说,虽然在之前,联盟已经出现了种种衰弱的征兆,但是包括他在内的许多人都在尽力维持着,“解散后,我在家睡了整整一天,之后便辞职了。”虽然之后联盟重新开放,但维持了仅仅一个月。

    “那算是一个时代的结束,”张晗说,就像联盟解散的公告里说的,“没有当年的那种冲动了”。

    在家过完春节之后,张晗加入了“北漂”的行列,“卖过软件,做过电脑售后,折腾了一年多。”张晗特别强调了“折腾”两个字,“那一阵子虽然很累,但却让我找到了自己的方向,网络中攻击别人是不值得炫耀的,抵御住别人的攻击才算能力。”

    2007年初,张晗和几名朋友在天津一起创立了一家网络安全信息公司,“给一些企业网站提供技术支持,代理一些安全软件、硬件的销售。”

    一晃,公司已经成立了3年,规模较之前也有一定的扩大,“虽然我不敢说我的做法是对的,但至少给目前的弟弟妹妹们一个借鉴。”

    而在2009年,中国红客联盟的再次组建又引起了张晗的注意,“这次组建,不会再轻易地解散了,我希望它能一路走好,必要时我会选择回来。”张晗说,现在的联盟有了“中联红盟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背景,让大家研究出来的种种技术有了用武之地。

    2月4日,记者打开中国红客联盟的主页,置顶的一句话已经变成了“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中国红黑客的未来

    相比之下,2月3日傍晚的潍坊,比张晗小了6岁的田林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常规性地打开一个桶面,因为此时已经到了饭点。

    这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或者说是一种本能,“从接触电脑就认识了方便面,起初只是效仿流行,后来逐渐变成了习惯。”田林说。

    “黑客通常都怕光。”田林说,中国拥有数量庞大的网民,这本是极为可观的民间资源,但一直没有合适的形式把大家团结起来。

    “一些黑客组织良莠不齐,以一些程序迷惑不知情的网民。”田林认为,这种状况带来的后果在当年中美黑客对战中体现的完完全全,“那场网络争斗中,中国所谓的一些‘黑客’素质之低下令人震惊,不少人甚至打着黑客的旗号招摇撞骗。”

    调查中记者发现,现实中,大部分热心“黑客”的青年人仅仅是被黑客的神秘外衣所吸引,甚至是由于自身的不良动机。少数的专业人士也仅仅是停在技术研究这个层次上,“殊不知,强大的力量固然重要,但如何去运用它则更为重要。”

    “这些情况导致他们对于黑客事业很难保持热情,所以当前黑客组织中存在‘寿命短’的问题也就不以为奇了。”田林还告诉记者,在西方,一些黑客组织有整齐的队伍,明确的目标,严密的活动方式,因而形成了一股日益强大的力量,而相比之下中国的黑客领域可以说是一盘散沙,队伍良莠不齐。我国的黑客尚处于炫耀个人实力这类幼稚的阶段。他们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上肩负的社会责任与时代使命感,给缺乏危机意识,甚至经常被违法犯罪分子所利用,黑客组织活动运转是否始终能保证合法是个问题。

    记者发现,一些黑客网站的目标大多是很空洞的口号,至于组织活动方式,更是混乱不堪,一些黑客组织一直处于“网上”的阶段,没有把现实中的活动组织起来,至于日常的活动准则及成员的义务等等也极少有完善的。

    根据C N N IC《报告》显示,在网民身边,每半年就有1.95亿网民上网时遇到过病毒和木马的攻击,1.1亿网民遇到过账号或密码被盗的问题。网络安全隐患使网民对互联网的信任度下降,仅有29.2%的网民认为网上交易是安全的。

    “一系列的问题,均制约了电子商务、网络支付等交易类应用的发展。”2月2日,中国科学院许榕生研究员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介绍,近年来,由于中国互联网的普及,形成全球一体化,甚至连很多偏远的地方也可以从网络上接触到世界各地形形色色的信息资源,所以越来越多对这方面感兴趣的学生,也已经踏足到这个领域。

    “从某种程度上讲,目前,黑客成员的年轻化也使其破坏力得到了进一步扩大。”许榕生说,因互联网的普及,电子商务也在蓬勃发展,全社会对互联网的依赖性日益增加,由于黑客的破坏力也日益扩大化,仅在美国,黑客每年造成的经济损失就超过100亿美元,“可想而知,对于网络安全刚刚起步的中国,破坏的影响程度有多大了。”

    1月21日,工业和信息化部公布《通信网络安全防护管理办法》从2010年3月1日起施行。工业和信息化部通信保障局有关负责人表示,近年来,通信网络面临的内外部安全威胁不断增多,网络中断、信息窃取、网页篡改等安全事件频发,网络安全整体形势日趋严峻。

    “安全防护是保障通信网络安全的第一道关口,本《办法》的出台对于防范网络安全事件的发生、及时消除安全隐患具有重要意义。”许榕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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